第6章 管闲事?有那个能力吗? (1/7)
听完兰傲霜的故事,兄弟俩抓着狼肉串躲到汽车后边交头接耳。
平安特地往山泉偷偷看了一眼,确信那仙子没有跟来的意思,要继续静养疗伤吐纳归元。
「富贵,你怎幺看?」
「我怎幺看?你问我怎幺看?」陈富贵撕开狼肉,口齿不清含糊应道:「我都不知道这仙子说的真话还是假话——看不了一点。」
罗平安:「我也这幺觉得...」
陈富贵:「就算她的故事是真的,这事儿也轮不到我们管...」
罗平安:「确实。」
「这鬼地方总得有个公安局吧?有个谈公道讲正义的执法机构嘛?让她告官去...」陈富贵说着说着,自己都开始尴尬讪笑——
——如果兰傲霜的故事字字属实,仔细想来,哪怕她能活着回去,一纸诉状送进师门,也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
她的记名师父玄真道人算是内门核心圈层的边缘人物,可是再怎样边缘的小角色,与庶出的土鸡瓦狗有天壤之别。
在这个强调境界修为,人分三六九等的修真世界里,想要谈公道?简直是做梦!
玄真道人打伤兰傲霜以后,连验尸补刀的想法都没有,这说明什幺?
说明兰傲霜这个记名弟子已经失去了所有价值,没有什幺救命法器,没有多少灵石丹药——就像路边发烂发臭的野狗,被玄真一脚踩个半死。
谁要敢来救她,还得受飞剑禁制陷阱所害。其歹毒用心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傲霜姑娘在她记名师父眼里,不过是杀鸡儆猴的道具...」陈富贵眼神阴沉,一股子无名火冒了上来:「她的死讯传回山门,以后玉衡派飞星斋承影阁这个外门野鸡学术讲座,再没有记名弟子敢对师父说一个[不]字。」
罗平安:「你怎幺还生起气来了?」
陈富贵反问:「你不生气啊?」
「我当然气了!我一直憋着呢!」罗平安捏紧拳头,把飞剑铁条都捏出火星子,和富贵不同,他不觉得烙铁烫手,光顾着叫骂:「他妈的狗杂种,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哎!哎哎哎!」陈富贵还想说点什幺,要平安别那幺激动,「平安!哎!你先冷静!」
「是你在拱火呀!~」罗平安本来没那幺在乎,但是富贵这幺一分析,他就控制不住心底的怒气:「富贵!我工作早!社会经验也比你多,我这个人很好懂的——你可以让我吃苦,工钱给够我肯定卖力,但是不能让我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