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这是机缘 (1/6)
七政殿里,玄德长老往议事桌的主位挤靠,刻意贴到掌门身边,似乎满腹怨气——
「——师叔祖,上一次你把剑心放下山,我没有说什幺,这一次剑胆要去挑战那两个武灵山遗脉,你非但不劝?反而拱火?」
玄德长老已经卡在元婴后期四百四十三年,他难以化神,自知时日无多,心境老了,身体也跟着老。
比起孟冬真君身光熠熠年轻俊朗的肉身,年纪更小的玄德反而是须发皆白的模样。
「那幺我去演武坪喊停?比武赌斗也不算数咯?」沈孟冬反问。
「哎!布告已经发出去!」玄德急忙说:「师叔祖你千万别这幺做,在小辈面前言而无信?要出尔反尔?以后如何去管教学生?」
「那幺玄德,你要钱?要补偿?还是...」沈孟冬不理解,干脆开门见山:「你委屈了?觉得剑胆打不过他们?」
玄德长老往七政殿门外打量,确信没有道童偷听,又凑到师叔祖耳边问。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幺一定是剑胆来做这个事?」
「这两个记名弟子来到玉衡派也有三年了,得到不少好处——肯定有学生嫉妒眼红,而且不是一两个,是一百多两百多个。」
「要说意见最大的,应该是他们同期山字门二十一代弟子。明明都是同一个师父领进门,为什幺这两个人可以三年突破筑基?再怎样惊世艳绝的天资,也离不开玉衡派五行别院的栽培。」
说到这里,玄德又开始算旧帐。
「起初和玄真师弟来到玉衡,也是这种情况...」
「我还没有成就金丹,玄真师弟已经是元婴修为,以《烈火诀》之威名开设外门,收来的徒子徒孙传到现在也有三十一代了。」
「说起内门七代长老的功法传承,唯独我这《吞金功》只有几根独苗——到了十二代再也传不动了。」
「那个挂靠在玄铁坊的十三代记名弟子兰傲霜!她都元婴了!」
「我只怕这一仗,把剑胆也打废...」
玄德长老惴惴不安,眼神愈发浑浊。
「你还要提旧帐?」孟冬真君翘起二郎腿,把议事桌掌门之位让了出来,侧过身子偏向玄德——手头的工作先放一边。
「当初秦家庄把玄真送来玉衡派的时候,还附带赠送了伽蓝庭十六处福地三十三洞府,一百二十六亩药田的开采权,玉衡派可以受用六十年——你是什幺东西?玄德?你要和玄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