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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烈酒烹狼,重油猛火! (1/5)
日头爬上老树捎上,把大队部院子照得刺眼,空气里还有未散尽的血腥气。
陈放蹲在地上,手里那把剥皮小刀在指尖翻飞。
剥皮是个技术活,讲究趁热打铁,手稳心细。
刀锋贴着狼王的筋膜游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袋烟的功夫,一张完整的青狼皮就被剥离下来,挂在树杈上,随风晃荡。
没了皮毛的遮掩,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狼王。
此刻也不过是一坨挂着白筋红肉的死物,那股凶悍劲儿荡然无存。
王长贵背着手,围着那百来斤的狼尸转了两圈,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伸出手指头在暗红色的腱子肉上按了按——邦硬,跟按在冻硬的胶皮轮胎上没两样。
“皮子是好东西,这成色拿到供销社,指定能换不少大米、白面。”
王长贵咂摸了一下嘴,一脸嫌弃地看着那堆肉:“但这肉……就是个鸡肋。”
“咋说?”刘三汉凑上来,一脸不解。
“狼肉酸,柴,纤维粗得跟麻绳似的。“
“最要命的是那股土腥味,咋洗都去不掉。”
王长贵摇摇头,似乎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早些年闹饥荒,饿得眼珠子发绿都没人乐意吃这玩意。”
“费火不说,吃进肚里还烧心,稍微有点肠胃病的,吃了还得拉稀。”
周围原本伸长脖子等着分肉的社员们一听这话,热情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
这年头缺油水不假,可谁也不想把自个儿吃进卫生所去遭罪。
“那咋整?扔了可惜,留着占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