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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至于她,做自己就好 (1/5)
戚锦姝搁下这些话,算是给彼此一个了结。
当初在一起深思熟虑,结束却仓促,如今把话摊开,心头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似乎也轻了些许。
她面上摆出轻松神色:“今日来了不少小娘子。你既来了,也不妨借着机会……相看相看。”
赵蕲只问:“我若娶她人为妇,你不在意?”
“在意。”
戚锦姝答得坦荡,毫无矫饰:“可我屋里那盆兰草,年前就枯了半边。府里照料花草的嬷嬷让我将枯叶剪了,说留着会拖累整株的精气。”
她把玩够的腊梅随手插入茶几上的玉瓶,用帕子擦了擦指尖,转身便朝外走。
一边走,一边将话音抛在身后:“剪了后,起初瞧着是突兀。可时日一长,新芽抽出来,谁还记得曾掉过几片叶子?”
瞧着是洒脱,可她不敢回头再看赵蕲一眼。
人还没踏出暖阁。
“等等。”
赵蕲将人叫住。
戚锦姝蹙眉转头:“你是个男人,洒脱些,旧的不去新的不……”
话戛然哽在喉间。
赵蕲递来一盏温着的桂花茶:“说了这许多,口干了吧。”
戚锦姝:“……”
是有些干了。
说真的,别看赵蕲是武将,是个粗人,可对她的事向来心细如发。
她接过来,慢慢呷了几口。
赵蕲接过空杯,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用软绸仔细裹着的物件。他展开绸布,里头是一只玉镯。冰润通透,底子泛着淡淡的蓝色光泽,像一汪凝住的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