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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 (1/11)

都要被他看到了...明徽羞愤地挣扎,扭动。

越是挣扎,隐在礼服后的线条便动起来,虚虚实实,如雾里看花。

她平时穿着偏保守,Lemaire的干丝衬衫、羊绒大衣和针织长裙,几套基础款look来来回回换着穿,颜色也是偏冷调的黑、白、灰。

像雪落在高原时,大地的线条。

她喜欢宽松款多于修身,裙长永远及脚踝。

也无人知晓布料覆盖之下,她曲线的妖娆,从腰至臀的曲线起伏收束如反括的括弧;

峰峦迭起,他曾经扪都扪不住,很軟,很弹,很挺。

裴湛宁有幸领略过,如今再度得瞥春色

眼前的女人半边身子遮在缎面布料里,香肩上一道细细的法式内衣带子。

往下连接的法式杯,薄薄的,兜得满满,随着她的挣扎,轻晃。

他已经禁了许久、素了许久,心理极度克制,有些本能却被唤醒;

本能和理智两相博弈之下,他掐住她香肩的指骨愈发用力,她凝脂似的肌肤上泛起红痕;

明徽像只被他rua毛了的猫咪,怒声叫了起来:“你弄疼我了!”

弄疼她了。

裴湛宁眼皮轻跳。

他也有些不耐烦,轻喝道:“疼就忍着。”

“…”

呜,好凶

裴湛宁凶死人了。

明徽委屈地扁了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