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
文字大小调节
字体颜色调节
阅读背景调节
文字大小调节
字体颜色调节
阅读背景调节
关灯 护眼

第275章 轻轻蹭过 (1/2)

路人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在后背结出白色的盐霜,四肢因为过度透支而传来阵阵麻意。这一刻,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呼吸着带着血腥气的空气,感受着每一寸肌肉的酸痛,仿佛这才真正确认自己还活着。

"小哥哥!"柳叶的声音像被揉皱的银铃,带着哭腔的惊呼在空荡荡的洞窟里撞出回音。少女跌跌撞撞地扑过来,沾着尘土的裙摆扫过满地碎石,带起的碎屑噼里啪啦砸在他手背上。她双膝重重跪在坚硬的岩石上,也不知疼,滚烫的掌心立刻贴上他冰凉的脸颊,仿佛要将所有温度都渡给他。

指甲深深陷进染血的衣襟,柳叶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仿佛攥着的不是布料,而是一缕随时会飘散的幽魂。她杏眼圆睁,睫毛上悬着摇摇欲坠的泪珠,水光潋滟的眸子倒映着他毫无血色的面容,惊慌失措得如同迷途的小鹿。"你醒醒......别吓我好不好......"哽咽的尾音带着破碎的颤音,沾着尘土的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绯红的脸颊上,却更衬得那双含情目楚楚动人。

话音未落,她便不顾一切地将他往怀中揽去。柔软的身躯紧紧贴合着他染血的胸膛,温香软玉裹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扑面而来。因剧烈动作而起伏的胸脯轻轻蹭过他的肩膀,单薄的衣襟下隐约可见若隐若现的曲线。她环抱着他的双臂微微发颤,却用尽全力将他圈在怀中,恨不得将自己的体温、将满心满眼的担忧都揉进他冰冷的身体里。

路人被拽得五官皱成一团,活像刚被揉烂的宣纸,喉咙里挤出的闷哼带着颤音,浑身关节发出枯枝折断般的咯吱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他费力地抬起沾满血痂的手,像推走千斤巨石般推开少女力道十足的手臂,苍白的脸颊因为用力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柳...柳大小姐饶命..."他扯动嘴角,勉强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血沫随着说话的气流喷在柳叶衣襟上,"您这哪是救我,分明是要给我提前办后事..."他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都要歇半天,"您这手劲...比敖饕的尾巴还厉害,再这么搂下去...我这条命没折在剑阵里,倒要折在您的温柔乡里了..."说话间还不忘冲她挤了挤眼睛,只是这动作虚弱得像只快没电的灯泡忽明忽暗。

柳叶刚扶住他肩膀的指尖还在发颤,突然听见骨骼发出炒豆子般的脆响,杏眼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圆。她活像摸到烧红的烙铁,"嗷"地一声蹦起来,双手像触电似的疯狂甩动,慌乱间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外推。这一推不要紧,路人150多斤的身子顿时像颗被弹弓射出去的石子,在空中划出道滑稽的抛物线。

"砰——"伴随着一声闷响,他结结实实砸在坑洼不平的岩地上,溅起的碎石像撒豆子般四处蹦跶。整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大字型瘫在那儿,活脱脱一只被拍扁的青蛙。洞窟里原本死寂的空气都被这动静震得嗡嗡作响,连岩壁上的钟乳石都跟着抖了三抖。

"哎哟我的老腰要断成八截啦!"路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抱着后腰在地上来回打滚,夸张的哀嚎震得岩壁簌簌掉灰。他扭曲着五官,龇牙咧嘴地控诉:"柳女侠这是练成了失传的'推山掌'吧?我怀疑你刚才推的不是我,是座五指山!"

哀嚎间他偷瞄了眼柳叶,却见少女僵成了庙里的泥菩萨。她惨白的小脸没了半点血色,绣着残花的裙摆跟着膝盖一起打摆子,沾着血污的指尖悬在半空,像只迷路的蝴蝶似的晃来晃去。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倒比他这个"受害者"还像受害者,看得路人差点憋不住笑,只能把脸埋进臂弯继续装疼:"完了完了,这下真要去见阎王了,还得跟他老人家哭诉被美少女'家暴'的冤屈!"

"我真不是故意的!饶命啊!"柳叶跌跌撞撞扑过来,发间碎发像调皮的柳絮扫过他鼻尖,痒得他直想打喷嚏。少女蹲下身时,绣着残花的裙摆"啪嗒"一声拍进血泊里,沾着黑红血渍却浑然不觉,活像披了件抽象派战袍。她的双手像捧着烫手山芋似的悬在他腋下,抖得比秋风中的落叶还厉害,既不敢用力又怕人摔了,急得眼眶泛起兔子般的红意。

"你、你别吓我!"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都跑调了,慌乱间伸手要揽他,结果酥软的衣襟蹭着他肩头滑过,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清甜香气。温热的呼吸扑在耳畔,烫得他后颈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这姑娘八成把他当易碎品了,搂人的架势像在抱颗随时会爆炸的糖炒栗子,偏偏还一本正经地追问:"腰断了吗?腿折了吗?需要我给你人工呼吸吗?"

冷汗顺着脊梁骨滑进破得跟渔网似的衣领,在背上画出凉飕飕的"蚯蚓路线"。路人像被烫到的猫,条件反射地攥住柳叶伸来的手腕,指尖还沾着没擦净的血痂。他强撑着往岩壁蹭,后背在碎石上刮出"刺啦"声响,偏生还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您这一抱,我怕是要从工伤变'危'伤了!"

话音未落,他扶着岩壁挣扎起身,膝盖传来的剧痛让眼前直冒金星,活像有人拿小锤子在关节里敲架子鼓。但他愣是咬着牙把涌到嘴边的痛呼咽回去,甩开柳叶的手时还不忘耍帅:"别碰!我这残血号还能再浪五百年!"结果刚迈出步子就差点栽个狗啃泥,只能像只断了腿的螃蟹,一瘸一拐地朝洞顶珠子挪去。每走一步,带血的靴子就在地上拖出蜿蜒的红痕,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在给妖怪画逃跑路线图。

柳叶的绣鞋在碎石地上磕出细碎声响,发间银铃随着小跑得上下翻飞,叮当作响的脆音混着粗重喘息,活像台加速运转的八音盒。她半弓着腰、双臂微张,摆出随时准备扑上去搀扶的姿势,裙摆扫过地面扬起细小尘雾,活脱脱只护崽心切的小母鹿。

"你真的...真的没事?"她抽着鼻子追问,尾音还打着哭腔的颤儿。沾着尘土的指尖把裙摆绞成麻花,指甲在布料上反复摩挲出褶皱。当目光扫过他后颈翻卷的伤口,刚止住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睫毛扑闪间泪花摇摇欲坠,活像清晨沾满露水的花瓣:"都流血了还硬撑!伤口感染了怎么办?破伤风怎么办?我又不是医生......"碎碎念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脚下却半步不离,小跑时发梢扫过他后背,带来若有若无的清甜气息。

洞顶垂下的钟乳石像撒落的水晶灯,在路人身上投下细碎光斑,将他脸上的血污映得好似调皮的红颜料。他突然刹住脚步,转身时咧嘴一笑,牙齿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却硬是把这笑容掰出几分灿烂:"柳女侠,再慢悠悠地晃,敖饕都要在里面开茶话会啦!"

他朝着剑阵方向潇洒地甩了甩头,发丝间扬起的细碎尘土在光柱里起舞。"快把龙珠收进佛心玉,这可是咱们的胜利奖杯!"说着还比了个大拇指,仿佛刚打完一场轻松的游戏。转身时,他故意挺直脊背,步伐虽然缓慢却带着几分夸张的坚定,像极了电影里帅气离场的主角。

然而当宽厚的后背彻底挡住少女视线,他扶着岩壁的手指瞬间攥紧,指节泛白。掌心被碎石扎出的刺痛,反而让他暗暗庆幸——这真实的痛感,比任何良药都更能让他忽略浑身散架般的酸痛,继续扮演那个永远可靠的"英雄"。

路人踮着脚伸直手臂,指尖堪堪触到洞顶那颗黑珍珠般的幽光珠,碎石突然像雨点般哗啦啦往下掉。他反应极快,身子后仰成夸张的弓形,活像个正在表演杂技的演员,连发丝都跟着在空中划出惊险的弧度。掌心沁出的冷汗让珠子在指缝间打滑,他慌忙调整姿势,嘴里还不忘念叨:"这石头是会预判走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