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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六章 你别逃

正在和林小虎打斗的萧芙,也是心急如焚。“小虎,你相信我,这件事跟我真的没关系!”“我不信你!”林小虎将重逾数百斤的案牍搬起来,砸了过去。萧芙急忙闪避。这要是被砸中了,不死也要丢半条命。林小虎战斗虽没有太多的章法,但力量太大,什么招数都难以招架。寝宫内空间小,施展不开,再这么下去,说不定还真被林小虎给打败了。她一咬牙,劈开窗户跳了出去。“别逃!”林小虎一个冲撞,也冲了出去。听到打斗声音越来越远,林小鹿也是担忧不已。但经过这几次的事情,她也迅速地成长起来。担心是最无用的,唯有想办法破解局面。“韦应熊不是什么好人,他趁机要挟两宫太后夺权,看似是帮陛下,实则是挟天子而令诸侯。”“不过,他是太监,又没有子嗣,不足为虑,真正要担心的是韦国舅......”“是危机,但未尝不是机遇,只要能够除掉韦应熊,所有的权柄就能回到陛下的手里......”想到这里,她暗暗看向赵牧,发现赵牧一脸的漠然,没有半点表情的变化波动。她下意识地摸了摸特地被她压在枕头地下尖锐的簪子,心里暗下决心。她轻轻拍了拍赵牧的脚背。赵牧皱眉看着床尾的林小鹿,有些疑惑。紧跟着就觉得脚心有些痒痒。“林瘸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挠老子脚底板......不对,林瘸子好像在写字......”赵牧强忍着痒痒分辨起来。“你,别,逃?”赵牧一愣,见林小鹿冲她使眼色,他更是满脸疑惑。让他别逃是啥意思?正想着呢,就看到林小鹿从被子里拿出一根尖锐的发簪,然后快速藏进了起来。赵牧都懵了。这林瘸子,居然还藏匿凶器。方才在他脚底板写的三个字,分明是警告他,不要妄图逃跑,否则就拿凶器戳他。“这死瘸子,居然威胁老子!”在心里骂了一句,他脚底板又开始痒痒,赵牧分辨了一下,林瘸子写的应该是:“我、杀、你!”跟上一句话连起来就是:你别逃,我杀你!好嘛。果然是这样。这个林瘸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像个邻家小妹,妹人畜无害,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有那么一瞬间,赵牧真的想一脚把她给踹下床。但是想到对方手里有凶器,他也只能强忍着愤怒。见赵牧点头示意,林小鹿暗暗高兴。她方才给赵牧写的是:“你别怕,我帮你!”只等太后下诏,虎符到手,她就动手。林小鹿暗暗给自己打气,开始观察外头的韦应熊。赵牧则是气苦。不过,他躺平了,摆烂了。方才本来想坐实癔症。谁曾想,韦狗熊居然毫无征兆的发动宫变。两个老鸡婆成了人质,自己反而暂时安全了。最起码,在禅让给韦狗熊之前,他一定是安全的。不过,想要扫清障碍,让群臣认可他也没那么容易。这期间起码还需要几个月时间。分析完局势后,赵牧反而不担心了。甚至,他暗暗期待韦应熊能成功。他已经受够了B姐的磋磨,受够了王有德的阳奉阴违,更不想对两个老鸡婆耳提面命,时时刻刻都被死亡威胁着。“幺儿,你不紧张吗?”怀里的陈舒澜小声问道。“紧张,我有什么好紧张的?”赵牧撇了撇嘴。“山岳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我幺儿果然长大了!”陈舒澜满眼柔情的看着赵牧,“你这样姐姐好喜欢呢,来吃个嘴子!”“屮,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发骚?”赵牧嫌弃的白了她一眼,“难道你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演一场活春宫给他们看?”“那咋了,他们又看不见!”“我求求你了,我病还没痊愈,你要压榨我,好歹也等我痊愈了行吗?”赵牧不是小受,今天要不是场合不对,癞疙宝一而再再而三勾引他,他非让这娘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那等你好了,姐姐在五毒宫等你。”陈舒澜手指在赵牧的心口画着圈圈,也丝毫不在意外面的风波,她将脸贴在赵牧的心口,小声道:“都怪姐姐,让你白等了三年,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等这么久了!”“到时候,我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赵牧皱起眉头,“什么完完整整的绞杀你?”“坏幺儿,明明都听清了,故意笑话姐姐是不?”赵牧无语望天。外头声音这么大,他是真的没听清楚癞疙宝说什么。不过不重要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到底造了什么孽啊。床尾躺着一个手持凶器的林瘸子,怀里还有一个绝命毒师。本来他都认命了,死了算逑。结果

韦狗熊造,反。这一下可好,短时间内想死都难了。“果然,这个位置被诅咒了,不仅不能对国政上心,就连努力的念头都不能有!”“哪怕是努力躺平,努力摆烂,努力逃跑.......只要动了努力的想法,必然失败!”“既然如此,那以后,就无为摆烂吧!”赵牧的心境再一次发生了变化,仿佛找到了自己长久以来失败的原因。而龙床外面。两个太后被胁迫着写了诏书。殿前司的虎符也拿过来了。这虎符有两块,合在一起就是完整的虎符。平日里两人各拿半块虎符,各自掌控殿前司一半的兵力。“韦应熊,还权诏书我们写了,虎符我们也拿来了,可以放开我了吧?”萧太后道。“没错,韦应熊,你说话要算话,只要你放了本宫,今天发生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何太后说着,还冲着屏风后的群臣说道:“本宫起誓,只要韦应熊放了哀家,今天所有事情,既往不咎,绝对不秋后算账!”萧太后也有样学样起誓说了一通。韦应熊冷冷一笑,“把你们的诏书都读一遍,让外面的人都听一听!”萧太后:“还,还要读?”“读不读?”韦应熊刀子稍稍用力,萧太后脖颈上就再次添了一道刀口,疼的萧太后咿哇乱叫,全然没了太后的威仪,“读,哀家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