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子叫什么?” 这么久了,哪怕见到卢老夫人、七堂姐、二叔等人,虞花凌一直也没问过关于范阳卢氏家中人。 卢老夫人也没说起,每次与她说话,都是担心她伤势养不好,或者对她说教,每次她说教,她都不爱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她只是知道,长兄膝下,有一个小侄子,很是机灵活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