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峥看着崔臻,见他是真的发愁,且愁的不行。 按理说,他小小年纪,不至如此。 他不解地问:“臻弟,你是不是过于执着了?县主与四叔如何,总归是大人的事儿,你还小,你这个年纪,该好好读书求学,不该为这个费尽心思。” 又说:“你既背着四叔与我说这个,想必四叔也不乐意你为此犯愁。每个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