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愚人演出 (1/5)
虞礼感到脸上一片温热,像是什么在舔着她,她下意识用手去佛开,却是摸到一阵毛茸茸的触感,顿时让她一个激灵挣开眼睛,看到安安再用脑袋蹭着她。
小狗已经不像先前那般死气沉沉,身上的毛发也变干净了不少。
虞礼松了口气,用手摸了摸安安。
这才看清自己正躺在第一间房间的地面上,她连忙起身,身上的疼痛似乎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门口传来动静,是那两只狗兄弟探头探脑的往房间里看。
虞礼不想耽误时间,抱起安安就出了房间。
“哎呦!”
她猛地将门拉开,两只狗顿时扑倒在地,吓得一跃而起跑出数丈。
其中黄毛的狗小弟一脸惊悚的看着虞礼怀中的安安,哆嗦:“你你怎么把老大抱出来了...”
虞礼并未理睬径直朝着舞台走去。
开始她看这两只大狗的架势,以为它们的老大多少也得是一只凶猛的野兽,结果是这么一只软萌小巧的博美。
台上的殷梨仍旧锲而不舍的在跳着优美的舞步,仿佛只要不倒下她就能这么一直一直跳下去。
她抱着安安来到舞台前方,安安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兴奋的叫唤着,闹着要从虞礼怀里下去,虞礼也顺势将它放下。
安安托着残疾的两条腿向着殷梨艰难的跑过去,像是为了完全最后的心愿一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或许这就是一直支撑安安的最后信念吧!
殷梨转动的身姿被安安的叫声顿住,慢慢停了下来,她无神的双眼闪了闪,从虚无的半空慢慢有了焦点,脸上的表情也有了细微的转变,僵直的身体像被注入灵气一般恢复了生机。
“安安~”殷梨的声音细弱蚊虫,在空荡的大厅响起。
虞礼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珠从殷梨枯瘦的脸上滑落,饱受摧残的女人俯身抱起艰难爬到她脚下的安安。
“好宝宝,我们一起回家。”
殷梨抱着安安在舞台之上缓缓跳起了无数次练习的那支舞蹈,也是她曾经为了站上最好最大的舞台而日夜准备的曲目,最后的时光能再跳上一回便也算了却了她最后的心愿。
哪怕身体的残缺,哪怕怀中抱着一只狗,殷梨仍旧跳的认真且忘我,是世人从未见过的美好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