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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 (1/4)
咳。”降谷零咳嗽了几声,努力替自己解释,“我没有撩你,我撩的是薄荷酒。”
浅早由衣:“我就是薄荷酒,薄荷酒就是我。”
他又是俯身桌咚拉近距离,又是屈指弹酒杯耍帅,明摆着是在撩她。
“不对。”降谷零发现自己的话有歧义,进一步解释,“我也不是要撩薄荷酒。只是我身为卧底,有必要试探黑衣组织传闻中深不可测的恐怖女人——”
他猛地停住:完蛋,说错话了。
浅早由衣慢慢重复一遍:“深不可测的恐怖女人?”
她问诸伏景光:“你也是这样想我的?”
送命题,诸伏景光擦了擦背后的冷汗,在和好兄弟同生共死与自己独活之间选择了……
“当然没有。”他坚决地说,“都是zero的刻板印象。”
降谷零默默避开浅早由衣犀利的视线,他脸好痛。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背后说人坏话。
“都‘深不可测的恐怖女人’了,还撩人家。”浅早由衣咬字重音,“等看到我,又换上一幅僵硬的表情。怎么,是我的长相不如你的预期吗?”
诸伏景光悄悄把手放到车门拉手上。
他遭不住了,他想跳车跑路。
降谷零怎么可能让诸伏景光一个人逃走,他反手锁死车门。
“没有的事。”降谷零勇敢面对送命题,“分明是极大的超过了我的预期。”
以至于他大为震撼,差点没维持住表情管理。
浅早由衣一套刁难下去,神清气爽。
都是公安卧底的错,害她今天起起落落,编谎话编得舌头冒火。
浅早由衣深知,她今天只是暂时混了过去,她的报应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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