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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5 (1/4)
由衣的嘴。
“别再提该死的双开门了。”他一字一顿地说。
浅早由衣看了眼他的胸肌,目光移到小腹,她的眼神十分真诚:其实薄肌也不错,很有美感,你真的不必自卑。
降谷零:为什么我捂住了你的嘴,你的眼睛还能说话?
浅早由衣:因为我没有墨镜焊脸,我心灵的窗户向外敞开。
有本事一直不松开,她能一直聊。
“好了,停。”
诸伏景光勇敢地站出来,分开降谷零和浅早由衣。
他仿佛家庭战争猫狗大战中的绝望主妇,一边疲惫地喊大家冷静一边被狗踩被猫挠。
这个家没诸伏景光得散。
浅早由衣警惕地拖着小板凳挪到降谷零的对角线去坐,手里抓着她的静心口服液,低头猛喝。
降谷零:到底谁更需要静心啊。
他拿起酒杯,把琴酒当冰水喝下半杯。
“由衣。”诸伏景光温柔地和她讲道理,“你在组织卧底的时间比我们长,有什么能指点我们的地方吗?”
听听这话术,多么柔和,多么谦虚,令人如沐春风。
如果浅早由衣不是出生起就在酒厂打工,在这双看狗都深情的目光下她什么都会说的。
But,对不起,她是有职业道德的真酒,可不是区区美男计能策反的存在!
“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浅早由衣清清嗓子,“我知道的多着呢。”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凑近些,凝神细听。
浅早由衣左看右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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