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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5【信非义也,其言可覆】 (1/7)

0025【信非义也,其言可覆】 (第1/2页)

被任命为走马承受的阉人,可以监督官员,可以参与查案,但绝对不能越权主导。

蔡抗身为转运使,也没有亲自出面。

于是,这次清远案件的负责人,就变成广东转运判官、兼广东按察副使陈从益。

陈从益站在甲板上,心情并不很美好。

他是江西盐法改革的积极推动者,建议在粤北设立五个盐仓,允许赣南盐商过来购买广盐。可惜,就在前段时间,他的提案被朝廷否决了。

陈从益名声不显,但他有几个知名亲戚。

他的族兄陈从易,是苏颂的外公。

他的其中一个女婿,是吕惠卿的弟弟吕升卿。

“哈~~~”

阉人王元弼打着哈欠过来:“快到胥口镇了吧?”

“前面就是。”陈从益说。

王元弼伸懒腰道:“清远县的案子,三两天给他办了,咱还要去赴阙面圣。几个小小的巡检官,竟敢玩忽职守,弄得皇纲都被劫了。看咱不弄死他!”

走马承受的品级很低,但全是皇帝的身边人。

王元弼每年底都要回京,亲自向皇帝汇报所见所闻。

陈从益拱手道:“此番还要多谢天使相助。”

“小事一桩,不必多言。”王元弼表现得很洒脱。

他甚至粘了几撮小胡须,说话时故意粗着嗓子,让自己显得更威武雄壮。

陈从益说:“根据那三人所述,个中案情重大,须得仔细审理方可。”

王元弼的建议简单粗暴:“抓起来打。若不招供,就往死里打,打到贼厮招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