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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1/5)

但男人有本能,他知道怎么做能叫自己爽。

rua她,捏她,碾碎她,他就能受活。

但充斥他人生前二十年的记忆只有两个字,疼痛。

他被一拔拔,一群群的红小兵们吊起来打过。

蘸水的,带刺的,缠荆棘的皮鞭他都尝过。

没人比他更懂疼痛二字。

前几天何婉如突然打来电话,说她在邻省,还要南下深圳。

那一刻闻衡浑身的汗毛倒竖,只觉得天塌了。

他以为他把媳妇弄疼了,然后把她吓跑了。

心有猛虎,但他只敢细嗅蔷薇。

因为他怕媳妇万一疼,就会跑掉。

她曾经在陕北,就是受不了魏永良的捶,才跑出来的。

但几个小杂毛,他们听壁角啦,这是在笑话他?

……

黄毛们挨过闻衡的捶,怕他是肌肉记忆。

齐齐站了起来,几人异口同声:“闻队,我们开玩笑呢,没说啥。”

但在吃馍的磊磊偷听了他们所有的聊天。

他跟爸爸告状:“他们在说闻老地主,还有闻老地主的小媳妇。”

闻衡抬脚:“什么老地主,什么小媳妇,说!”

另两人吓得不敢说话,袁澈是老大,胆子大点,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