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怎么审现在知道了? (1/4)
裴倦皱眉, “还没审便问不了话,要怎么审——简直形如儿戏。”
裴思远忙道,“这厮不过秦氏一个恶奴, 还有主家在, 跑不了。”目光投向立着的一对璧人, 目中满是赞赏,“今日只是传来问话, 他二人说得也清白,却差着实证, 发个函令命南州府问过, 送了口供和人证来就是了。这恶奴本人在不在,其实无关紧要。”
这样的目光一眼便懂,裴倦顺着看过去,阶下一对年轻人并肩而立,俱各容貌出众文采风流,好不般配, 便冷笑, “叔王还没查证呢, 倒信实了他二人。”
裴思远一滞,便解释, “我观崔炀,虽因着婚姻之约心里向着尚小姐, 却并没有歪曲事实,秦氏一门行止如何,观这恶奴便知,做不得假。”
裴倦便问,“叔王此言, 你怎么说?”
崔炀连忙跪下,“臣同尚小姐虽有婚姻之约,此事却绝无偏私,裴府台如此考语,臣不敢受。”
便把尚琬架在那——跪吧,坐实了有婚约,夫唱妇随,不跪便是自认无错,傲慢无礼。只能尬在当场。
裴倦道,“你无偏私?”
崔炀重重磕一个头,“绝无偏私。”
内堂静下来,没一个说话。裴思远盯着裴倦,裴倦盯着崔炀,尚琬直挺挺着着,一言不发。
裴倦忽道,“没有就没有,跪什么?”转向裴思远道,“在我跟前,崔炀倒不敢撒谎。叔王既知道了,慢慢查慢慢审着就是——只是南州府是靖海王管辖处,尚琬又是靖海王娇女,恐生物议,叔王还是从宗事府打发人过去。”
这便不是家常闲话,以摄政王安排政务了,裴思远忙站起来,垂手道,“是。”迟疑一时,又看一眼尚琬,“不管查出来如何,秦嫣毕竟没定案就死,秦氏一门若叫起撞天屈,只怕没完没了的。”
“叔王的意思,听那恶奴的,使银了结?”
裴思远忙道,“却不是听他的,打老鼠莫伤着玉瓶儿,殿下好歹看着崔炀和尚小姐,略作转圜亦可。”
裴倦只问尚琬,“你怎么说?”
尚琬站了半日正在尴尬,闻言就势跪下,“等宗事府去南州查实,案卷回来,殿下便知臣女无错。”
“你无错,秦嫣怎么死的?”
尚琬梗着脖子不言语。他二人瞬间针锋相对,崔炀便觉先时隐约的猜测应不属实,忙求饶,“殿下明鉴——秦嫣负隅顽抗,死于乱兵之中,小琬并非有意。”
“秦嫣本人当时既无已定的罪案,你又没有官府文书,便只能算个斗殴,就算秦嫣有罪,你也是误杀人的罪,依律当杖三百,流三千里。”裴倦指一指门外,“何不听那恶奴的,使银和解?”
崔炀立刻道,“求殿下开恩,臣愿意使银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