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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簿录使 (1/7)
下午三点,我正在局里整理周晚棠的档案(她是我以前的一个当事人,产后抑郁,我帮她联系过心理医生),手机响了。
是林砚。
“苏婉,簿录使来了。”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几个,他们就是清道夫?”
“一个。但可能不止。”
“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我抓起车钥匙,冲出办公室。
路上,我打了三个电话:一个给方晴(问她簿录使的习惯),一个给陈远舟(问他能不能“看”簿录使的心),一个给老李(让他带人在城南待命)。
方晴说:“簿录使穿黑色西装,戴白色面具,不说话。他们用‘情感压迫’让人失去反抗能力。你别看他们的面具。”
陈远舟说:“我能‘看’,但我不敢。上次在ICU,差点死了。”
老李说:“你确定有犯罪分子?我带了四个人,在城南巡逻。”
“不确定。但可能有。待命就行。”
到听风斋的时候,天已经阴得像晚上。巷子里没有灯,只有听风斋的门缝里漏出一点昏黄的光。
我推开门。
林砚站在柜台后,手里拿着账簿。他的对面,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戴白色面具的人。
面具是陶瓷的,惨白,没有表情,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孔。眼孔后面,看不见眼睛,只有黑暗。
“苏婉,别看他。”林砚说。
我移开目光,看着林砚。
“他来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