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八十六章 至白之日(十九) (1/3)
" ": !;"
在那位领导人死后,埃及各大城市很快就戒严了,尤其是事发地点赫加达,立刻就进入了战争状态。不断有军队进入街区搜捕。这让丧钟和席勒不得不退回安全屋里。
席勒走进地下室,看到那坏了的沙发和一地狼藉时,似乎有些震惊,还有些困惑。丧钟转头看着他说:「别告诉我晕车还会导致失忆。」
「不是,」席勒说,「我知道这是怎么造成的。我只是惊讶于你怎么能够容忍这样的破坏。」
「那是我能容忍吗?」丧钟的脑袋上都要冒出问号了,「你他妈的差点一头把我撞进红海里。我除了容忍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当然有。」席勒看着地上的茶几碎片,然后说,「你可以离开。」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丧钟真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了,他说,「这是我的安全屋。你让我离开?!」
「安全屋设立的初衷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如果这里不再安全,那你又有何必要继续待在这里?」
丧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席勒走到了那破损了一边扶手的沙发上坐下,然后说:「或许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你对我的容忍远超对一个半路遇见的临时合作伙伴应该有的程度。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让你愿意为好奇牺牲你最在意的专业性。」
「你一直在指出这一点,」丧钟走到了他对面坐下,但很快又站起来去旁边的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并没有给席勒,而是把啤酒都放在了自己这边。他打开一罐,把面罩拉上去,喝了口酒,突然僵住了。
更新,??????????.??????
「你的耳朵恢复了?」丧钟看着席勒,不可置信地问,他这才意识到,刚刚他一直戴着全包裹式的面罩,席勒应该看不到他的口型才对。但他们刚刚进行了一轮非常顺畅的对话。这可不像是靠猜能猜出来的。
席勒摇了摇头。丧钟盯了他好一会,但席勒似乎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展现出来的态度更类似于「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的」。
「要听我讲讲吗?」丧钟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席勒终于难得的愿意谈谈,而刚好他们今晚上走不了。这样的一场谈话可以满足他的好奇心。毕竟现在他的委托已经失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得得到点什么吧?
「你说吧。」席勒看起来变得温和了不少,丧钟是如此感觉的,至少不再那样拒绝沟通。这个时候他以为这是好的预兆,有助于他了解这个看起来非常特别的特工。但席勒并没有让这种判断持续太久。
「我能看得出来,你并不像是你的外貌这样年轻。事实上,我也是这样。」丧钟决定用透露情报的方式来展现自己的诚意,他说,「你的灵魂比你的身体更老。这种情况其实不常见,对吧?」
席勒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似乎是在审慎地评判丧钟是否在说实话。于是丧钟接着说:「在不久之前,我遇到了场意外,这几乎杀死了我。而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突然重回年轻。这简直不可思议。」
「不过我很清楚,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我从未想过要当一个雇佣兵。那时候我可能刚入伍,先是在海军舰艇上擦甲板,然后又转到了陆军,成为了特种作战部队的一员,满怀信心与希望地为国家效力。我从不以那段经历为耻。」
「但是,这种情况还是很麻烦,因为我已经有了家庭和孩子。我……没有办法用这样的形象去面对他们。尤其是我的孩子,他们可能根本认不出我来。我一直在寻找解除这种状态的办法,拜访巫师和自称精通此道的人,但没什么效果。」
「能让我如此束手无策的事情不多。不过现在看来,我只能选择接受现实。这其实很困难,有时会干扰我的精神。当我清晨起来的时候,我会分不清,我到底是该去查看委托人给我的信息,还是听从大副的安排,去把尼米兹号的甲板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