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二十九章 (1/4)
有人说,家长对自己孩子的性别认知没有干涉权,那谁有?
答:老师有!
老师在发现如果有孩子有这方面的趋势之后,他们有责任负责引导孩子寻找真正的自我……在美国校园中,LGBT的彩虹旗正在变成不可侵犯的政治正确,他们甚至开始强迫正常的孩子变成所谓的「性少数群体」,并且正在炮制出无数离谱的人间悲剧。去年二月份,就有一位美国母亲把学校告上法庭,因为她11岁的女儿被学校的两位LGBT教师诱导成「中间性别」,最后被诱导自我认知为男性,甚至让她束胸,强迫她去男生厕所,诱导她去做变性手术。这两位老师经常私下举办聚会,查看学生的上网记录,如果看到有人对性少数群体感兴趣,就拉他们「入团」。有一个小孩因为好奇,在谷歌上搜了下「跨性别现身日」,就被盯上了。入团后的孩子们,每天都要接受「洗脑」教育,直到他们认同自己的跨性别身份为止……
还有更离谱的「布莱尔案」,美国女孩布莱尔被学校、法官联手迫害,强迫她成为「男性」,在学校被性侵、霸凌……学校甚至还要求布莱尔使用男厕所。然后,布莱尔在男厕所里就很「自然」的遭到男生们的霸凌、性骚扰,伪装成LGBT的恋童癖强奸了布莱尔,FBI救回孩子后认定她为「男性」,检察官和法院还以「歧视LGBT」为由剥夺布莱尔家长的监护权,最终,马里兰州的检察官和法官居然以布莱尔不是马里兰州居民为由,把布莱尔关进了青少年监狱,而且是关进了「男性监区」……布莱尔的爷爷奶奶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孙女时,发现她又被炼铜者给拐卖到德克萨斯了,这几个月里小女孩布莱尔一直在遭受没完没了的性侵、性虐。甚至于,她还被迫卖淫,并被拍下了卖淫视频。当她再次被解救时,已经精神不正常了。但这个时候,无耻的法院居然判定布莱尔需要在指定的治疗机构内进行精神辅助以完成变性手术。在法官指定的治疗机构内,治疗师一直在诱导、逼迫布莱尔实施变性手术、切掉**……虽然最后,孩子的爷爷奶奶终于找到一位可靠的律师,把孩子解救了出来,但期间作恶的学校、法官、检察官、警察,没有一个受到惩罚。
老师觉得你是女孩,你即便是男孩,也必须是女孩;老师觉得你是男孩,即便你是女孩,老师也会建议建议你去做手术把自己变成男孩。如果家长反对,学校会联手法官,剥夺孩子的抚养权。
通过这个案例,我相信大家一定能够看明白,这些强行推广LGBT的人,到底是在干什么?他们是真的关心「少数群体」的权益,还是在借着冠冕堂皇的口号干肮脏龌龊的事情?毕竟,在LGBT彩虹旗的遮蔽下,连贩卖人口、虐待儿童、强行进行变性手术的事情都可以光明正大干的!这背后或许还有更强大的利益链,一位成功变性者,终生都要服用各种药物,且变性手术费用不低,对医药集团来说这都是钱,学校老师、法律人士、媒体、政治团伙这么热衷于推崇,一定不是为了「做慈善」。
特别是医药利益集团,绝对是美国的巨无霸!
一个由制药公司、保险公司、医院和政客组成的「医疗工业复合体「已经形成,其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让任何试图改革的努力都如同蚍蜉撼树。今天,我们就来扒一扒这个让普通美国人生病不敢叫救护车的畸形体系。
2015年,图灵制药CEO马丁·什克雷利将抗爱滋病药物达拉匹姆的价格从每片13.5美元暴涨至750美元,一夜之间成为「全美最遭恨的人「。这位华尔街出身的「医药吸血鬼「在国会听证会上居然还面带微笑,因为他知道——在美国,药价定多高完全是企业自由。
什克雷利不是个例,他只是撕下了医药行业温情脉脉的面纱。美国药价比其他国家平均高出256%,胰岛素价格在过去20年里上涨了1000%。为什么?因为三大制药巨头控制了90%的市场,他们可以心照不宣地维持高价。这些公司每年花在游说政客上的钱高达3亿美元,比枪枝游说团体还多50%。更魔幻的是,保险公司和药企其实是「相爱相杀「的关系。保险公司表面上抱怨药价太高,实际上他们通过复杂的回扣机制(rebate)与药企分成——药价定得越高,保险公司拿到的回扣绝对值就越大。这就好比房地产中介表面上帮买家砍价,背地里却和开发商按总价分成。最终,这些成本都转嫁到了患者和雇主头上。
「美国医疗体系就像个黑帮,「一位匿名医院管理者说,「药企是收保护费的,保险公司是洗钱的,而我们医院就是那个被迫交钱的便利店老板。「
现实世界中,双枪游侠医改曾让2000万低收入群体获得医保,但中产阶级的医保质量却在下降。如今美国人均年医保支出1.2万美元,是其他发达国家的两倍,但预期寿命反而连续三年下降。这种「花最多的钱,挨最毒的打「的现状,源于系统性的制度缺陷。首先,美国医保报销实行「DRG定额付费「——某种病就固定给这些钱,超支医院自负。这导致医院倾向于「省料「治疗:能用廉价止痛药就不做手术,能门诊就不住院。于是出现了荒诞场景:建筑工人腰椎间盘突出,医生开大剂量奥施康定(鸦片类止痛药)让他「忍痛工作「,最终很多人因此药物成瘾。据统计,80%的海洛因吸食者最初都是因医疗原因接触处方阿片类药物。
其次,保险公司设置了惊人的「自付比例「。笔者朋友在矽谷遭遇车祸,帐单显示总费用18万美元,保险「慷慨「地报销了16万,但他仍需自付2万——相当于他四个月的税后收入。这种「高 deductible(自付额)保险「现在已成主流,保户每年要先自掏几千美元,保险才启动赔付。
最讽刺的是医疗集团的政治献金流向:它们给民主党建医院,给共和党保药价,堪称「两头下注的行家「。2020年大选期间,医疗行业政治捐款创纪录地达到3.1亿美元,其中60%给了主张「维持现状「的共和党。
俄亥俄州的一个小镇上,23岁的机械师杰森向笔者展示了他手臂上的针眼:「医生给我开了三年奥施康定,停药后我试过用锤子砸自己的手来转移疼痛……现在我只能买街头的芬太尼。「这个曾经的棒球明星,如今每天要花80美元购买毒品,相当于他失业救济金的一半。
杰森的故事不是个案。美国每年7万人死于药物过量,比越战美军总阵亡人数还多。更荒诞的是,促成这场危机的三大药企——普渡、强生、美施贵宝所遭到的惩罚不过是集体破产重组后,仅被象征性罚款500亿美元(相当于它们三年利润),而且罚款可以分期10年支付!相比之下,这些公司十年间通过阿片药物获利超过1万亿美元。
为什么政府不敢下重手?因为毒品问题已经异化为政治问题。在摇摆州如宾夕法尼亚、俄亥俄,吸毒人口占比超过选民数的5%,这些「毒瘾选民「及其家属已成为关键票仓。
扯回刚刚的话题,为什么医疗利益集团要推动所谓的性别认同?
答,为了赚钱!
根据美媒报导,这种变性手术的暴增其实与一些大型医药公司的推动有关。因为变性者需要一生服药,每周耗资700美元左右。联邦政府全额报销,背后受益者就是这些医药公司。据数据显示,单次变性手术费用高达数万美元,加上激素治疗和心理咨询,市场规模预计从21亿美元增至50亿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