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身后是什么?屁股 (1/4)
系统空间内一片澄澈的柔光,温南昭以灵体形态悬浮在半空,漠然注视着外界汪墨抱着自己昏沉的肉身,如同暗夜魅影般穿梭在密林与夜色里。
视线里不断闪回的画面,让他心底莫名泛起一丝荒诞的熟悉感。
多年前他尚在襁褓中,不过是个连啼哭都绵软无力的婴儿,便被汪家安插在张家的奸细悄无声息抱走,一路辗转隐匿,送入汪家腹地。
彼时的懵懂与此刻的身不由己,竟像极了一场宿命般的轮回,连被人掳走时的狼狈,都分毫不差。
汪墨显然是做足了万全准备,全程不走任何暴露身份的明路,抱着他辗转换乘了火车、大巴,又在崎岖的山路上换乘颠簸的三轮车,最后换上轰鸣的越野摩托,车轮碾过碎石与荒草,一路朝着某处最隐秘的深山腹地疾驰。
沿途的麻醉针、镇定剂几乎没断过,温南昭闭着眼感受着针尖一次次刺破皮肤,麻木感反复席卷四肢百骸,心底只剩满溢的嫌弃与厌倦,恨不得翻个惊天大白眼。
扎扎扎,就知道扎,汪家的人是把药剂当葡萄糖打了吗?烦不烦。
不知颠簸了多久,摩托的轰鸣声终于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潮湿阴冷的山风,与基地外围厚重的金属门开合的沉闷声响。
汪家基地藏在连绵群山的地下,终年不见天日,空气里弥漫着冷硬的金属味与消毒水混合的气息,是刻在温南昭骨血里的、最厌恶的味道。
汪墨一路畅通无阻,抱着他穿过层层安检与暗哨,最终停在一间极简的地下房间前。
这里是他在汪家生活了十几年的卧室,陈设依旧,灰白的墙面,冰冷的金属床,没有半点多余的装饰,像极了一个精致的囚笼。
直到被轻轻放在床上,温南昭才掐着时间,缓缓掀开眼帘。
他故意撑着虚弱的姿态,睫毛轻颤,眼底蒙着一层刚醒的朦胧,随即又被彻骨的清冷覆盖,一言不发地抬眸盯着身前的汪墨。
少年面色依旧苍白如纸,唇瓣淡得没有血色,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清晰可见,衬得那截手腕愈发纤细。
可那双墨色眼眸里,没有半分惧意,只有冷冰冰的疏离,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汪墨垂眸看着他,指尖几不可查地动了动,终究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淡蓝色的药剂,针管抵上他的小臂。
这一针比之前的麻醉剂更阴冷,注入体内的瞬间,便有一股诡异的力道试图锁住四肢的经脉,分明是汪家特制的、用来压制异能力与反抗力的锁脉剂。
温南昭没有动,任由针尖刺入皮肤。
早在药剂入体的刹那,系统301的光团便已经裹着那股诡异力道,悄无声息将其分解殆尽,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这破针,对他半分作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