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再苦一苦他们 (1/4)

山顶上。

随着老者的这句话说出，一股寒风平地升起吹动几人的衣摆。

宁渊目光平静，林霜染则是眼角余光一直看着他。

在几人身后，戴着面具的二人也在静静观察着宁渊的一举一动。

被数道目光注视，宁渊只是语气淡然地对老者拱了拱手。

“前辈明察秋毫，晚辈佩服。”

“的确，这些生灵虽然没有力量可以反抗，却可以选择不生。”

“在下界时，那些凡人就是这么做的。”

“当生活没有希望，当活不起时，那么他们就只能选择不生。”

随着宁渊的话音落下，他察觉到老者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说来也奇怪，明明老者的姿势一直端坐朝前，但宁渊就是有一种错觉，对方正在直勾勾地看着他。

就好像他的脸长在了脑袋侧面。

“呵呵呵呵，既如此，下界是怎么解决的？”老者笑着询问。

宁渊沉默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

“无法解决。”

“凡人的基数大，即便让他们生下来也活不下去，即便侥幸活下来了，最终的结果反而会比不生更加严重。”

“因为这些凡人长大后注定会成为不稳定的因素，就比如烧杀抢掠，胡作非为，继而影响到整个群体。”

听到宁渊这么说，林霜染也是陷入了沉思。

老者则是感慨出声。

“不错，凡事都有两面性，亦如阴阳，善恶，好坏，美丑，快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