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1/4)
江晚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温忱,之前那股郁结于心的烦闷,就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她板起脸,先辩解说:“我们只是为了效率才分开行动而已,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有计划吗?而且你真的是太没有礼貌了。”
她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数独题,“难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观棋不语真君子吗?”
温忱才懒得计较林韶仪去了哪里,按他的想法,林韶仪最好再也不回来,所以他就当只听见后一句,“我本来也没有觉得我是什么君子。”
江晚可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行行行,你厉害,”江晚没好气地把那张数独塞进温忱手里,“那你自己去答题吧,我不要了。”
温忱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因为那条裙子的颜色,显得她格外像一只白色的河豚。
他很想上手去捏一捏,但又知道晚晚肯定会生气,所以忍住了,转而欣赏起她今天的漂亮。
温忱很疑惑,她平时为什么从来不穿这样的裙子,但他希望她以后可以经常穿上它,于是决定对江晚更好一些,便和和气气地劝道:“可是晚晚,你不是很想要那个奖品吗?你看,就因为这些题这么难,所以我们赶快答出来的话,不是更有希望拿到奖品了吗?”
江晚环视了一圈四周,同样因为数独题而陷入焦灼的游客不在少数,她觉得温忱也不无道理。
“那好吧,纪念奖章归我,奖品归你。”
事实上,温忱虽然起了不小的作用,但也不是全部,他现在偏科偏得非常厉害,一碰到人文类的问题,就很容易两眼抓瞎。
两个人磕磕绊绊走到最后,总算是赶上末班车,拿到了第30名、也就是最后一个纪念奖章。
奖章上刻着今天的日期,江晚觉得很有纪念意义,把它别在了自己的胸口,至于奖品,则很神秘地装在礼品盒里。
在江晚期待的注视下,温忱打开礼盒,里面赫然是一个兔耳头饰,像商店卖不出去的滞销品。
两个人的目光都有些许凝滞。
工作人员心虚地别开了眼,讪讪笑道:“参与为重,参与为重。”
奸商!江晚气结。
两人从领奖区走出来,温忱一副很慷慨的模样,把礼品盒递过去,“晚晚,你戴吧。”
兔耳固然可爱,但戴在温忱的头上,显然更有效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