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1/5)
江晚无法回忆起小说里所有对初吻的描述,她想,那些感受,一定都和她此刻感觉到的并不相同。
温忱触碰着她,像是某种刚刚破壳而出,没有视觉,只能用触感去感受世界的鸟类,小心地、谨慎地、新奇地描摹着她嘴唇的轮廓。
江晚的下唇被反复舔吮、撕咬,可能被磨破了皮,有点轻微疼痛。
“够了、够了。”她不太舒服地往后仰了仰脖子,被温忱掌住后脑又按了回去。
温忱动作很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讨好一样舔舐着弄痛她的地方,给人一种非常乖巧的感觉,让江晚推搡他的动作都迟疑地停住。
但这实在是一种错觉。
猎人已经尝够了前菜,并且从她的反应里意识到她的耐心即将告罄,于是不再试探。
“晚晚。”
“啊?”
江晚茫然地眨了下眼,下一秒,就被趁机侵入了齿关。
雏鸟一下子褪去伪装的外皮,露出食肉动物恶劣又贪婪的本性。
温忱乍一探入,就十分放肆,好像对她的身体远比她自己更自在似的,先好奇地舔.弄她尖尖的小虎牙,然后追寻她惊慌逃窜的舌尖。那里远比他预想得要软,一点也不像平时嘴硬的模样,在温忱的围追堵截下很轻易地败下阵来。
风吹过树叶,哗啦啦在响,烟花在天空中接力爆破,人群的声浪如海般翻涌。
可这些全都离江晚远去了,她一点儿也看不到听不到了,意识被困在这个狭窄幽暗的角落,温忱的心跳比烟花更响、温忱的嘴唇也比烟花更烫。
这一切都太超过了,每一步都好像比她大脑做出的反应更快,她变得好奇怪,四肢都酥酥麻麻,紧张得难以呼吸,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呼吸。
对方却根本没有察觉她的无措,反而试探得越来越过分、越来越深入,完全超过了她能想象的底线。
“等等等等!”江晚在自己的大脑被温忱炸掉前,攒起力气一把推开他,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变态!无耻!下流!”
江晚骂过温忱很多次,但从没如此真心过,她都不知道,他怎么敢那么过分!做出刚才那样的动作!
温忱擦了擦唇角被沾湿的水痕,刚刚几乎尝遍了所有他想探寻的地方,心情达到了一天里的最高峰值,根本不会被她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刺激到。
何况晚晚的嘴唇被厮磨得水光潋滟,好像还咬破了一个口,眼睛水汪汪的,一脸被欺负过头的模样。